「大白那時候剛沒了孩子,它給我喝了她的N,從此就對我不離不棄了。靠著大白,我在山中活了下來。」
「很能g。」
一護半真半假地說道,「後來,你就差不多都知道了,我遇到了你,學會了功夫,日子便越過越好,不過我畢竟是單于的孩子,心中還是有所不甘,我用一身本領換來他認我回去,然後一步步謀劃。」
「趁他們對我下手的機會,我脫身離開,然後讓人挑撥兄弟們相互功伐,氣Si了老頭,我趁機上位,最終,我一個人人踐踏的小啞巴,成為了草原上最有權勢的人,有仇報仇,有恩報恩——兄弟中剩下的幾個被我降得服服帖帖,指哪打哪,那些姐妹們都遠遠發(fā)嫁,眼不見為凈,以後過得好是她們的本事,過不好我也不會伸手的,只有黛兒阿姨,我將她榮養(yǎng)了起來。」一護頓了頓,「我這般,是不是太不大度?」
「不,你很好。」白哉道,「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?況且你心懷黎民,又有本事庇佑子民,讓他們過得更好,這就是個好王。」
「可我還跟敵國的將軍私通呢!」
一護挑起眼角睨他,微紅的眼角帶著點挑釁的樣兒,特別的欠C,白哉想道,嘴里卻說,「現在我們和談了,不是敵國了。」
「真的?你家陛下要是知道了,定會砍你的頭。」
「不讓他們知道就行了。橫豎我問心無愧!」
一護噗嗤笑出聲,這話別人說來一定嘴臉很是無恥,但白哉就是有一份堂堂正正高潔難染的氣質,讓人覺得他是真心這般想的,抬手m0著他那清雋如畫的眉目,「師傅,夫君,你說這話時,那大家伙別頂著我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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