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乃單于之子,為草原而戰(zhàn)不是天經(jīng)地義?」
「中原話說得很好,你師傅可是中原人?武學也是玄門正宗,來自中原?」白哉的言下之意,用從漢人這里學來的武藝對付漢人,你師傅能容你?
「他現(xiàn)在是西域人。」
一護聲音含笑,「雖出身,可惜,全家被當權(quán)者滅了,對中原早已無半絲留戀。」
我信你個鬼!
兩人叮叮當當殺得熱鬧,白哉自然是知道一護對他的心意,這輩子他們定是要在一起的,但這般陣營敵對,他是異族,難為己方接納,而自己,叛徒是絕不愿意做的,來到這個世界,他守疆保國,跟這麼多志勇之士并肩作戰(zhàn),同生共Si,這同袍之誼,民族大義,又豈能輕易拋卻?
個中為難,白哉不知道他的Ai人要如何解決。
心下不免幾分焦躁。
接下來他卻是震驚。
不知為何,少年這原本刁鉆詭異的刀突然變得虛軟無力,他卻如之前般一劍披斬,少年驚叫一聲,手中彎刀握持不住,登時旋轉(zhuǎn)著飛了出去,劍勢未止,正正向著他頸項劈去,白哉嚇了一跳,趕緊收力,少年也是反應迅捷,側(cè)頭矮身,及時躲開了要害,卻還是被劍尖掃到了頭盔的扣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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