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哉順從地解開了衣襟,任由小姑娘為他將包紮的布條松開,用布條蘸烈酒清洗,再敷上藥,細細裹好。
骨頭雖然裂了,但沒有移位,固定住保持少動就好。
邊塞之人長期食用腥膻,身上氣味都頗大,白哉在小姑娘圍著他轉為他包紮的時候,卻嗅不到什麼不好的氣味,反而有種松針和柏葉的清香,又像是雪的味道,清淡,微涼。
叮當在發梢和額頭的金飾閃閃發亮,卻也沒有她的發sE眸sE燦亮。
這宛如山中妖JiNg一般的容sE,長大了還得了?早晚引來覬覦,太危險了。
小姑娘從火塘上去了陶罐下來,盛出兩碗糊糊樣的東西,遞給白哉,白哉用碗中的木勺嘗了嘗,看著賣相不佳,卻有N,有糖,還加了點松仁,居然很是香甜可口。
雖然年紀小,日子倒是過得井井有條,很是能g。
吃了早餐,白哉搶著要洗碗,小姑娘只得帶他到門口,讓他取雪來擦洗。
「嗷嗚……」
白狼帶著一身雪沖了過來,來拱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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