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該是我想多了。」
一個孤nV,獨居深山,還是個啞巴,一護怎麼可能混得這麼慘?
白哉隨即掐滅了念頭,沉沉睡去了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小姑娘已經出去了。
白哉看了看周圍,又m0了m0肩膀。
傷處處理得很好,疼痛已經大為減輕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白哉轉頭一看,小姑娘捧著一盆水進來了。
還有一塊粗布,一根樹枝。
水是溫熱的,帶著點硫磺的味道,觸手滑膩,這里莫非有溫泉?待會倒是可以問問,白哉用粗布蘸水洗了臉,咬開樹枝刷了牙,小姑娘則快手快腳地在一邊梳好了頭發,一頭很長的橘sE發編了很多細細的辮子散著,辮子末梢掛著小小的金鈴,額頭還有一副額飾,是一塊云朵狀的小金牌,中央垂了個水滴狀的橘sE寶石,跟她橘sE的眸子交相輝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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