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晨允咬住齒沒,洋裝著一點情緒也沒有,薄情言:「是你啊。」
「嗯,是我。」
眼前的人沒有被她的口氣影響,仍是那張笑臉,看起來很高興。
「我,向炎翼。」
她的目光明顯一震,順勢地移開目光。
總覺得今日之事就是一場算計,院長的腿并無大礙,醉翁之意不在酒,怕是接下來,有大事將至。
「黎晨允!」那人先是叫住她,再不疾不徐地慢慢朝她靠近。一步、一步地,踩著落葉殘枝,撼著人心而來,「想跑去哪?」
黎晨允本想要跑,可誰知那個人一喚,她的腳就不聽使喚,進退皆是艱難。
「別忘了,我是田徑隊的。」那人并沒有碰她,而是慢步走至她正身前,微笑著:「我跑得快。」
想要說點什麼裝瘋賣傻時,對上那張俊眸,黎晨允的心就冷不丁劇烈疼痛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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