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你很討厭我的。」
沒等人反應過來,他斂眼嘲諷一笑:「我那天就應該好好抓住你,要是我好好抓住你,你就不會這樣離開,也不會什麼都忘了,忘了??」我。
江威屢屢憶起意外那天便深刻懊悔,悔意在他心頭冒著氣,繚繞著整顆心,整個人都不好受。
黎晨允不醒的日子里他日日都在懺悔,還好,她醒了。
還愿意醒。
「江威,我不怪你。而且??」黎晨允走到江威面前,主動拉起江威的手,還是那般親切,「我一定早就把你當朋友了,包括現在。」
友誼的質量不能說清道明,情感的真摯卻能夠憑藉各種非物質傳達。
一個人喜歡一個人,一定有徵兆;一個人討厭一個人,更是有跡可循。
沒有誰能夠真的騙得了誰,都是自欺欺人罷了。
沒有叫不醒的人,只有裝睡的人。
「江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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