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濃厚而壯烈,悲慟而凄苦,她真的很難拿捏分寸。
「你讓我好好??好好地,想念他??」
她真的好想向炎翼,好想好想,想到要瘋了。
「為什麼他要丟我一個人在這世界上?為什麼要丟我一個人?他明明知道我最害怕一個人了,他卻還是拋下我??」
好害怕。一直一直都好害怕,這些年她不過是逞能罷了,她也想有個地方可以療傷,但是,尋無一處蔽所。
心上的傷一直遲遲沒有癒合復原,因為總是反覆以清創之名搗鼓更深,到最後傷口潰爛到一塊,疼得難耐,好的更難。
「我好像會一輩子這樣下去,好不了了??」
剛落下的酒瓶被不注意cH0U走,她正想搶回來,就見姜維允捧著瓶罐仰天長吞好幾大口,神sE亦同她痛苦。
她直視的眼梢一滯,不明白他為什麼也那麼痛苦?
「我能陪你。」飲下酒水,姜維允的臉上多了一點平常見不到的波瀾,很珍稀,黎晨允沒忍住多瞧了幾眼。
「你能陪我多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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