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姜維允走了，在她堆起第一顆雪球前就走了，走得很果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回頭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&.54雪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時間未止，天幕再次掀開，窗外再度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維允打探到這位前董事的助理電話，聯系上了，約了時間，今日要見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話才掛，黎晨允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東西，站在他眼前，包括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你應該需要帶上平板。」黎晨允手里攢著姜維允的東西。剛剛在他通話的時間她粗略地收拾桌面東西，自打他們來挪威，這平板就沒離開過姜維允，於是她大膽猜測這里面都是些重要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離不得身的，肯定是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還要帶什麼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維允沒有反應，琉璃般的淺瞳直盯著她瞧，她沒受住，率先放棄這場對視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在後方，姜維允就是回頭看一眼都沒有，從人手上接過東西後淡道：「不用了，謝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晨允頷首，東西給了之後，默默地向後退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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