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環的過程就像一場復習,復習著失去。
「要很用力很用力、很仔細很仔細才可以讓自己區分,這些年也是這樣,我總是很努力在劃分夢與現實的差別。你知道這兩者的區別嗎?」她很認真的說著,像在引述什麼小道消息那樣,面上很靜。
過分冷靜。
「夢里什麼都有,現實什麼都沒有。但是,最讓我難以分辨的也就在這。」
姜維允靜靜聽著,雪落在他眼睫上積出了重量,眨眼抖掉後,仍是認認真真的盯著眼前人。
因而雪又在他眼上,扎堆。
「因為在我這,夢里什麼也沒有,現實也是,我什麼都沒有,只有我一個人。」黎晨允抹去眼周的雪,從那將水Ye帶走,眼睛沒敢去對眼前。
心里在喧鬧、在吶喊、在咆哮怒吼,對這個世界的不滿,全被她關在心底,不允許一絲外漏。
她藏得很好,但是??
眼前這個人的出現打破了她的平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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