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炎翼的話讓黎晨允的手一哆嗦,施力的重,滑掉了更多的水珠,手指也險些滑出瓶身。
「要不然,你想謝的話??」他故意拉長尾音,眨了兩次眼睫,「這周六,陪我來學校訓練。」
說話的時候,他的眸底攢著星光,猶如承著日月星辰。
「??禮拜六?要訓練什麼?」黎晨允納悶的詢問。
向炎翼像料到了回話似的,很快就續上回答:「我是田徑隊的,周六要來練習。」
田徑隊!他居然是田徑隊的!
怪不得他跑步這麼輕巧輕盈,有條不紊,像絲毫不費力一樣。
他的話里隱隱期待,語氣中不難辨別。
他希望她能陪他。
可是??
——為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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