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時看見的是黑暗中的天花板,床上只剩下她一人,但身旁的床榻還帶著另一個人的T溫。
坐在床邊上尋找拖鞋,卻看見一角窗簾被玻璃門夾住了,可能是要今天走的時候夾進(jìn)去的……等等,要難道是走yAn臺回的房間?!太危險了吧!
純奈有些焦急地想要拉開玻璃門,卻又想起外面可能還有狗仔在偷拍,抓著窗簾的手又松開了。
墻上掛著的時鐘,時針剛剛指向數(shù)字七,難得的早起了。
床上的溫度漸漸消失,陌生的房間里看不出任何屬于昨晚的痕跡,就連那副黑框眼鏡應(yīng)該也被要拿走了。
好像昨晚只是她做的一個噩夢而已,但事實(shí)是她昨晚才從一個美夢中醒來。
哭也哭過了,卑微也卑微過了,即使提出了za請求也還是被丟下了,就這樣吧,屬于月間組大小姐的尊嚴(yán)不允許她再這樣低落于一段注定無法挽回的感情。
人類,是會偽裝的高級生物。
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洗漱收拾好自己,推開門走出去,純奈依然還是那樣大方自然,眼睛也完全看不出昨天曾經(jīng)大哭了一個晚上。
“早安,純奈小姐。”
住在四樓的要突然出現(xiàn),牽起純奈的手,在她手背上落下輕輕一吻:“看來昨天晚上熱毛巾敷眼睛還是很有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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