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后已過午時,梨娘正要讓找嬤嬤回去請示祖母飯食之后歸家,卻被告知祖母昨日就交代了可以晚些回去。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,祖母對她是委實放心吶,可自古男nV八歲不同席,更何況是雙七之年的男nV,說不好聽的她即便不做出格的事情,長此以往必定垢人話柄,風評極差。只是她知曉祖母對她確實真心實意,如此看來必定是和李家有所商量,這樣一來她與李城然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,她猜測及笄以后可能蘇家和李家就會互送庚帖,擇意佳期。所以就算她閨名有損也無需擔心嫁娶問題。
“七七,我帶你去吃聚緣堂的水晶玉糖怎么樣。”李城然走來拉住她的手不讓她上馬車,“那里的栗子蒸糕也是好吃極了。”
梨娘見手腕處握著的小r0U手不動聲sE的cH0U開,彎身作揖,“李小王爺好。”她眼瞼低垂,姿態恭謙,挑不出錯處。
縱然祖母為她著想,可用名譽作為交換她卻不想,被設計計算的感覺竟是疼Ai自己的祖母,這樣的圈套早在自己帶上那只簪子就設好了吧,她無力抱怨,畢竟簪子是她自愿cHa上的。
“七七……”李城然嘟囔著嘴,眼里憋著委屈,看模樣甚是可憐,到像是陶昕然家剛生的一窩的小N狗。
罷了罷了,她若不去會良心不安的。
聚緣堂座落長安街繁華街市的中心,也是梨娘以后私塾路上的必經之路,聽說國子寺也在附近,這國子寺又名國子監,是大唐唯一一所平民子弟也可以授業解惑的學府,只是入學門檻極高,若不是學富五車,才華橫溢定然是進不去的。
只是梨娘沒想到的是會在聚緣堂碰見元昭。
李城然拽著梨娘走到二樓的隔間,倒是安敬軒發現了拐角處與人交談的元昭,叫了一聲,“元昭,你怎么在這。”
元昭聽著聲音看過來,嘴角g起的笑在視線落在交握的雙手時頓住了,心情忽然不好起來,他同對方說了什么徑直走過來,看了眼梨娘,“這位是……。”他言笑晏晏的看她,眼里閃著狡黠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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