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這首曲子,長安無人能及了。”
梨娘站在人群里聽著周邊的稱贊,喜上眉梢,心里已有了底數,雖說嫣然是庶出,但此次之后必然名聲在外了。
突然手上一緊,梨娘回頭,“元昭,你怎么在這。”她立馬降低聲音就怕別人聽見,覺得他倆有什么。
元昭冷著臉,緊繃著下顎,手仍是不松開,“我聽琴音過來的。”他看了眼遠處彈琴的陶嫣然,眸光又轉向她,慢悠悠的吐出幾個字,“我還以為是你。”
梨娘恍然,回想當日她彈奏這首曲子的時候他的確是在的。什么是作繭自縛,她這就是,為了幫襯嫣然姐,結果卻把元昭給招來了。她笑笑,“呵呵,今天嫣然姐姐及笄,你要不要去看看。”等她說完,手上的力道還是未松開,她動了動,壓低聲音,“你倒是快放手啊。”這里這么多人,如是看見了就是有千百張的嘴也是說不清的。
元昭閉眼沉住氣,再睜開時松了手,他低頭瞧著與他肩膀齊平的她,她在看遠處彈琴的陶嫣然,時不時會歪著頭眼里帶著笑意,這樣的她是極為x1引他人的。元昭嘆了口氣,收回目光看向彈琴的人,那琴音中帶著些許的青澀不如小七的濃厚,且琴曲沒有聲韻空蕩蕩的似沒有靈魂,他不知道一個還未及笄的nV子如何能有這般厲害的技藝,要說是天賦也是解釋不通的。
不僅如此,他覺得她待他與常人有異,似乎是討厭、傷情、痛苦、躲閃,似乎也有不舍。
他不懂。
陶嫣然一曲完畢提著裙子起身而來,她看見了杵在梨娘身旁的元昭,臉上一紅,“元公子。”她捏著團扇左手扣右手微微施禮。
元昭雙手抱拳還禮,然后冷著臉不說話。
氣氛一下子難堪起來,梨娘夾雜中間十分窘迫,她手肘暗里拱一下元昭,笑著緩解道,“姐姐剛才談的很是好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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