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起來。
空蕩蕩的內臥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響,片刻之后外邊的太監端來湯藥進來了。
榮王瞥了眼經過的褐色湯藥,看著年過半百蒼老頹廢的男人一飲而盡,然后眉梢掛著苦意半響沒有說話,他似乎是置身事外冷
冷的瞧著沒有一絲親情。
“兒臣卻是去了巴蜀。”在他這個父親眼里,一個開了青樓的兒子,一個為了女人跑去巴蜀的兒子難成體統吧?
果不其然剛喝完藥擺放在矮幾上的碗摔碎在他腳邊,“混賬的東西。”
榮王不怒反笑,只是那笑不易察覺隱藏在暗處,“父王息怒,兒臣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稟報。”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“兒
臣從蜀地回來半路遇見了趙廣趙將軍。”趙廣是太子親舅舅,之前因太子母氏一族關系在易守難攻的蜀地掌管兵權,那地方常
年都不見得能打上幾次戰役,多數都被拒在了西川,所以相對而言每年下撥的銀款在蜀地是富足的,榮王之說一句便叫床上的
帝王怔住了,偌大的房間寂靜無聲。
太子既有有心與南疆勾結,那篡位也不是不無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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