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娘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,耳邊凈是粗喘低沉的起伏聲吵得她睡得極淺,身上濕粘的厲害,男女的氣味彌散在空氣里淫靡濃
重,偶爾嚶嚀一聲,那男人便瘋了般的一發不可收拾,唇齒交纏,呼吸相聞,顛鸞倒鳳,非得將她蹂躪到極致。
到了最后她累到癱軟,再是沒有力氣了。
只是這一覺睡到了第二日的午時,梨娘再次醒來是在浴桶里,她正趴在桶壁上,一雙手帶著皂角的味道在后面梳洗她的發。
“醒了?”元昭察覺手上發絲異動,了無焦距的眸子看向梨娘這邊,音色低啞連著縱欲的余味,他換了衣裳,像是沐浴過了,
束發的帶子系得隨意,濕噠噠的攪著發,水滴在結扣處一下下的落在地上。他坐在外面的凳子上,見她沒回話,手摸索到旁邊
圓桌上的瓷瓶,“沐浴之后,你或許用的著。”
他并無細說,只是低下頭繼續舀水澆在發尾殘留的皂角上。
梨娘看那藥瓶的字樣是消腫止痛的藥膏。
可。
元昭不曾瞧見她此刻身上的紅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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