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春剛要后退卻硬生生的忍住了,她佯裝鎮(zhèn)定,一副我不懂你在說些的無辜姿態(tài),但依舊騙不了對方的眼,似乎如同見慣了的
小把戲一般看的透透徹徹,“王爺,夏春不知您是何意?!?br>
“將衣服脫了?!钡弁踔?,是難以掩蓋住的威嚴(yán)之態(tài),明明是下流話,卻聽不出風(fēng)情,叫人不寒而栗,說著還從衣襟里拿出
一卷白布,“最近本王學(xué)了一技。”他攤開,里面是細細長長的銀針,大大小小不盡相同,白布之中還有瓷瓶,扁狀,聞著不
知是什么味道。
然而夏春知曉,她雖為花魁但那時也是奴級,賣進沁園春的但凡是資色不好的,都會在肩頭紋了字像被養(yǎng)的牛羊一般做了印
記,那樣的丫鬟即便是逃走了也極為容易被捉住的,這味道分明是刺青所用的顏料。
不不不。
她勒住衣裳急急后退,榮王見她呆愣的來回搖頭,不疾不徐的掀開蓋子,熟悉的味道更甚,夏春害怕到腿軟,身子依靠房門退
無可退。
“夏春知道錯了?!毕拇翰挥煞终f的跪下,頭用力的磕在地上,“求王爺放過奴婢,奴婢來世當(dāng)牛做馬予以報答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