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騙得了別人,卻還是騙不過自己。
睡榻上的人并不安穩(wěn),眉頭緊鎖,蹙成深深的印跡,似乎是夢到了什么,唇齒呢喃叫人聽不清,他周身帶著清冷苦澀的藥香味道,好似秋日盛開的菊,舂開表面的寡淡,內里飄散出沁人悠長的樟木氣味。
似曾相識。
她記得之前這還混著酒水,淡漠如絲,卻依稀可聞。
只是那時她胸中氣悶不曾發(fā)現(xiàn)。
梨娘坐在床畔,細長冰涼的指尖覆上他溝壑的褶皺,緩緩摩挲,慢慢撫平。
“梨娘。”或是那抹冷意刺激了他,囈語在靜謐的房內變得清晰,一聲聲、一遍遍,帶著痛苦,透著可憐。
她習慣了他慣常的冷峻,無情,亦或有時瘋狂極難親近。
只是這樣的無助,看得人心疼。
手突然被捉住了,灼熱的掌心侵染了濕滑的汗水包裹住她的,然而沒有用力,輕輕的柔柔的,似是唯恐傷了她一般。
“你醒了?”她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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