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因為不想讓侯爺難過便沒有將尸首抬回,如何兩日的功夫便去了榮王那邊了,他一通打聽得知說死的是榮王豢養的妓子。
軻竹不敢馬虎于是回來立即稟報,他也是尋不到人往這邊走時發現了門外掉落的鞋子。
“侯爺。”他疾步上前三指號在元昭的脈搏上。
元昭一動不動,忍著疼痛漸漸散去才習慣性的睜開眼,依舊什么都看不見,他嘲弄一笑扯開手腕,“何事。”不慍不火的話,
就好像剛才自縊沒有發生過一般,而他卻也是極為自尊的,哪怕是這個時候在軻竹面前也是隱忍的坦然。
軻竹抱拳跪在地上將蹊蹺之處陳述一遍,臨了了抬頭去看面前人的神色。
元昭睫毛細微的顫動,眼神忽閃,平日里緊繃的下顎都細微的蠕動,是他從沒見過的不安、激動,似乎還有溢于言表的驚喜,
潛藏之下的難以置信,“備馬。”
“侯爺。”此刻元昭脖子上仍有紅痕,身體也是異常的虛弱,軻竹明白他是想去榮王府問個究竟,可還是擔憂要去阻止。
“備—馬—。”面前的男人披散著發,額角還有干涸的血漬,衣裳上的腰帶還掛在樹上,顯得尤為狼狽不堪,但語氣異常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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