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像是凌空有一把懸梁的利刃叫人沒完沒了的膽戰心驚,她推開門就沖著隔壁的房間走去。
她知道他在那里,堅信不疑。
果不其然,一推開門就見他端坐在圓桌旁,一頭的青絲披散開來,地上還有一截黛色的發帶,元昭抬頭,目光呆滯的看著門
外,不多話,既看著像是輕蔑透著無情,也像是木訥沒有反應。軻竹跟在她后頭,抱拳彎腰,“屬下沒有攔住夫人,請侯爺恕
罪。”
座位上的男人,手一顫沒有抓到挨著的杯子,修長的指節彎了彎捏成拳,他站起身背過身去,行動間有些慌張踢到了桌
腿,“軻竹,送夫人回去。”他說的過快,避之如蛇蝎。
像厭惡。
又像是在害怕。
梨娘受夠了他所有的獨斷專行,祖母離開也是,李王妃之事亦是,她頭腦一熱趁著軻竹沒反應過來,沖上去就捶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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