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回來已經很晚了,兩個時辰的湯藥,周身刺激的酸軟疲乏若不是軻竹攙扶,他定會狼狽無疑,吳老用量充足藥性霸道,也
不知是不是心存芥蒂為之前射了梨娘一箭解氣。然而這樣的事情梨娘都不知曉,如今她睡得安穩,他怎好讓她傷神些無用之
事。
山里夜涼,泡了一身的汗立馬被冷風吹到徹骨,軻竹將他送到了門口安靜的離開。梨娘已經睡著了,綿延的呼吸一點動靜都沒
有,女子獨有的味道縈繞在空氣里,安寧平和,元昭走到床頭脫下外套,屬于她的香氣觸及到鼻下,許是發生了些許聲響又或
者感知到了他,床上的憐人撥開擾人的長發呢喃一句,“回來啦。”慵懶又自然,語氣里充斥著疲憊的等待,她呼出微弱的鼻
音起身拿走他手里的衣衫,約莫觸及到了他身上的涼意隨后傾身摟住他,屋里備著火爐是為了調養她身子用的,時間長了便覺
得熱的厲害,原是就有些熱的睡不著,這會兒她抱著元昭貪涼的昏昏沉沉了。
柔軟的腰肢透著熱焚燒男人的理智,而懷里的女子披散頭發蹭著頭尋找舒適的位置,元昭嘆了口氣想起吳老的交代,一顆浮躁
的心慢慢壓制。
你中毒不深,而女子血脈不通確實可以陰陽調和緩解,但小梨娘剛是及笄若有孕,陰虛血虛用藥小心不說,孕期尤為艱難,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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