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一片寂靜,身旁的暗衛大氣都不敢出一下,剛才說話的人此時虛汗直流,他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表示嚴防死守,等著邀功
呢。
“人呢?”他帶著盛怒,冷冷的像是地獄里血洗而歸的修羅。
眾人齊齊跪下,異口同聲道,“屬下該死,侯爺息怒?!?br>
窗臺下的圓桌一震,頃刻間坍塌下來,死一般的寂靜,“還不快去找。”渾身冰冷霎時灼熱,胸腔似有一團火,越燒越旺想要
爆開吞噬所有,他極力的壓制所有的暴怒,最后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帶著隱忍。
侍衛謝恩叩首,方才那個打算邀功的男人松了口氣轉身,慶幸今日命大,忽的只覺脖子一涼,一截斷發悠悠的落在地上,他摸
了摸脖子,手上鮮紅一片,他自幼習武多年,對于自己的身手一向自信,可傷他的那把刀何時出的手他都沒有察覺,若不是冰
刃接觸到脖子感覺到涼意,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小的該死?!蹦侨肆ⅠR跪下連磕三個響頭,臉上涔涔的汗,眼底垂死的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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