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園春來了一位奇怪的人,嘴上大塊的淡紅色胎記,打扮的也是極為的不入流,活像個背著家里人偷跑出來的毛頭小子,就連
招呼客人的媽媽都差點將人趕了出去。
“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。”樓下大堂里,有人瞄了一眼梨娘,見人后面還跟了一個同樣紅色胎記長在眼睛上的,鄙夷道,“世
風日下,世風日下啊。”
鄰桌的書生見不慣,調侃道,“兄臺可不就是吃不著葡萄說酸吶。”說著嘲弄一笑,“您要是有這般的錢財,又有什么用呢,
夏春會瞧上?罷了罷了世間有女子唯有夏春出淤泥不染,視錢財如糞土了。”
“唉,你說這次花魁競選,誰的呼聲最高。”此話一出,夏春的名諱不絕于耳。
“可是聽說花魁競選一人只有一回,如何是好啊,我從其他地方過來,就為目睹她的芳容啊。”聽說去年有位李良的年輕人奪
得夏春青睞,本是要共度良宵的輾轉承歡,竟沒想到那不長眼的男人竟然拋下了美人跑了,后來就聞夏春做了清倌人,為的就
是等那人回心轉意。這城中的顯貴砸了銀子動了權也是未讓她改了一分態度。
至此消息不脛而走,有人將故事一轉編成了戲本子,從此春夏成了沁園春的活招牌,慕名而來的人也是絡繹不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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