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靛青快下來,我接著你。”梨娘小聲的說話,她已經聽見了有人“吁”聲停下,說明對方靠的很近了。
靛青扒著墻在高處看她,害怕的搖頭哭得成了淚人。
時間在等就來不及了。
快。
她小聲的張開嘴,讓她看清口型,跳。
護衛為首的男人,雙耳一動手持韁繩得手一拽,他掌心向外放在耳邊示意所有人停下,狹長的鳳眼看著遠處沒在黑暗沒有盡頭的胡同,人立馬就跳下了。
梨娘聽見一陣腳步落地的聲音,鬢角的發絲沾染汗水,有些瘙癢,她焦急的用手去擦,紅艷艷殘留的口脂大片大片的留在了臉上。
腳步聲在剛剛齊聲落下的時候消失了,靜悄悄的四周即便是細聽也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火把照耀,一點點逼近退散黑暗,近處的三面圍墻的胡同除了雜物沒有一個人。
鳳眸的男人揮動火把又細細瞧了瞧,忽的他兩三步點地跳了上去,不遠處的沁園春彩燈高掛正式營業的時候,門口薄紗褥裙的姑娘們擺動秀娟撩撥路過的男人們。
他低下頭掃兩眼墻根,瞥見一個身形肥胖的男人睡在對齊的雜物上,他醉酒呢喃的打鼾、發笑。
火光退散,直到又恢復了黑暗,梨娘掀開蓋著的油布大口呼吸空氣,方才為了不讓人察覺,她一直憋著氣,只是稍微一動發現了不對。
右腳腳踝劇烈的疼痛,應該是接著靛青的時候崴了,之前緊張未曾在意,現在好了完完全全的不能動了。
她遲遲起不來,靛青也看出了不對勁,“姑娘?怎么了。”她臉上還掛著淚痕,目光轉向她腳下,歉疚的表情呼之欲出,“您腳崴了?”說著又不爭氣的要哭了。
梨娘伸手去擦她的眼淚,然而卻越擦越糟糕,生生將一個臟亂的廚娘變成了索命兇厲的女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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