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靠一下果真只是靠一下。
梨娘收回壓在他背后的手,直起腰,懷里的軟糯抽離元昭還未來得及收攏在她肩上擁抱她,人就已經(jīng)及時的抽回身,他僵硬著
姿勢看向自己的手意猶未盡,心里莫名的失望。
“元侯。”她站起身施禮,變成了那個格外疏離的蘇梨娘,若不是她眼角留有淚痕,剛才所發(fā)生的的一切似黃粱一夢般,“勞
煩元侯幫我請來太醫(yī)屬上奉上太醫(yī)。”說著就要跪下了。
他拉住她,揪著她的肩膀往上提力氣出奇的大,“蘇梨娘,你這是作甚?”元昭臉上還殘留有之前未曾消散的歡喜,就連嗓音
也是和順里透著嚴(yán)厲。
他隱隱能猜個大概,蘇府上下能讓她這樣下跪的人不多且需要治療的也只有上了年紀(jì)的蘇老太太了。然而他卻有些無言的惱
火,她如今是侯府的夫人,蘇家老太太是她的祖母便也是他的,他如何會不管不顧,然從一開始她淡漠生分的稱謂、下跪的姿
態(tài)就是想同他劃清界限。
他就真的不值得她相信托福么?
太醫(yī)屬上奉上太醫(yī)從五品官職雖不高但平常官家想要求得一診也是難事,何況她爹爹‘已死’,仲狼無論官職階品都說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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