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怕。
也怨。
也不甘。
既然她跑不了,便也不想遂了他的愿。
所以她選擇這里最為熟悉的地方。
那句小七觸及了最為深層的傷痛,她微顫沒有逃得掉他的眼,元昭尋她已久,從最初的生氣、氣惱到無奈、傷感,直到現在的
期盼和希冀早就沒有了開始脾性,“怎么不在原處,跑來這里。”他放低聲音坐在床邊出手去幫她掖了掖露出空檔的被子,但
手剛觸及到,梨娘縮進被子躲去了里面,紅色長袖下袖長的兩指一僵,許久又放下,氣氛就像這冬日夜晚的冷風,涼的滲人。
她還是背著沒有言語,也未在動,整張臉幾乎都埋在了被子里,只有五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。
“今日是你我的新婚,你應該等我的。”他仿佛自言自語,話里抱怨。
元昭,今日你我成婚,你得挑起蓋頭的。
很是諷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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