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適才會切出喜脈。
如何是好。
莫要再傷了身子。
募得,他突然想起前世梨樹下,她吊在半空小產后的血崩侵染小腿的場景,心沒由來的咯噔一下,“吩咐下去撤掉巡防,叫廚
房食時多燉些滋補的藥膳過去。”他揮手示意退下,想來還準備多派些人手前去服侍,然而下一刻卻打消了念頭,梨娘心細,
此時有了孩子應是會更加敏感些的,罷了罷了之后再說吧。
一則喜訊沖淡了多日以來的焦慮不安,那個看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侯爺儼然變成了一個手足無措、無所適從的尋常男子,他
在書房坐了許久,終是按耐不住走了出去。
梨娘坐在床前,后面的圓桌上放置了一碗涼透了的湯藥。她瞧著門口梨樹上棲息的鳥兒忽的飛上天空,轉而靠在椅子上小憩起
來。
“夫人,這是今早抓的,已經熱了好幾回了。”旁邊的靛青焦急的不免聲音大了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