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紗羅帳,梨娘被他扔在柔軟的踏上,“元昭,我很累了。”她天旋地轉(zhuǎn)起身要解釋,就被脫掉外衣的元昭壓了下來,他似乎
還喝了點酒,唇齒糾纏過渡了十里坊桃花釀的味道。
梨娘穿的男裝要比襦裙好解得多,他駕輕就熟、順藤摸遍很快解開了衣服,發(fā)帶在糾纏中松散脫落,長發(fā)下她總是這般的美,
毫無修飾渾然天成,昨晚留下的痕跡還在變成暗紅的紫色,白皙肌膚映襯著斑斑點點惹人憐愛,元昭盯著那處,粗糲的繭子摩
挲著吻痕動作輕柔,很快他吻上覆蓋住,濕濡的嘴唇滑膩的舌尖一點點的碰觸,“小七,別再讓我難受了。”黑暗里他的心一
厘厘的冰涼,雖然只是兩個時辰,哪怕她同他有之言片語的解釋,他也不會難受到失了理智。
“可是。”李城然的事情,她不能坐視不管,剩余的話被他吞入腹中,元昭不想聽亦不敢聽,梨娘與李城然自是有婚約的,之
前也是在同一學(xué)堂授業(yè),她對他是異于常人的存在,如今他落了難其他人紛紛撇清關(guān)系,只有她為他奔波勞苦。
是不是她也對他有情?
他還記得除夕那晚,她不愿委身于他,床笫之間百般掙扎哭紅了眼。
元昭心里一顫不敢再繼續(xù)往下想,重活一世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難道也包括她的心?
男人的嫉妒、作祟的不安像把利劍攪得他揪心的疼痛,他咬上她的頂端,在梨娘的痛呼中沖了進(jìn)去,她動了情可是依舊緊致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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