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藥汁的唇瓣就被封住,唇舌交纏帶著淡淡苦澀,所有壓制的痛苦傾巢而出遮不住的欲望變本加厲,他誘導勾引放縱所有的感
官去探索去享受。
“梨娘、梨娘。”他呢喃的喊她,拉出唇齒廝磨的口津,身下的人眉眼迷離,睫毛煽動眼里是和他一樣的情欲,里衣的衣帶在
糾纏中早就松開了,敞開的部分能看見繡著合歡花的肚兜,嬌俏的突兀讓人欲罷不能。隔著錦緞他附上去輕咬那處,梨娘一個
刺激叫出聲同時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元昭你”她剛喊出他的名字,又被封住了,“你做什么。”冰涼的木地板上他的手始終拖著她后勁,頭釵在他輕
薄的時候一一被拆了干凈,烏黑的發溢出指間有種歲月靜好的安寧之感。
元昭不答唇舌攻占不亦樂乎,他頭冠齊整衣服卻零零散散的丟在附近,他的手極為不老實在她腳跺徘徊留戀不停,像條滑膩的
魚一般往上,穿過柔軟的毛發,撫上了最為嬌嫩的領域,常年練劍的手帶著細微的剝繭,很快將神智有些清明的梨娘撩撥的意
亂情迷,她扭動身形難耐至極,似乎是因為酒的緣故她沒有之前的那般排斥,而是更想將自己敞開丟掉束縛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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