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說著又搖搖酒壺,酒水滿溢似乎是沒喝多少,但他不知道的是伶俐的內侍早就把空了的酒壺換下了。
梨娘只從詩書中聽說,不知它的后勁,而且來而不往非禮也,她看那些家眷也都無事,心里便當這酒看成了葡萄汁液,“你放
心吧,我有分寸的。”
說是這樣,但酒席結束以后她連走路都是元昭架著的,上了馬車一個勁的喊熱就開始脫外袍,元昭哪里能讓她這么做只好鉗住
她的雙手,叫駕馬的軻竹快一些。
“熱,好熱啊。”她受到束縛在他懷里胡亂扭動,一會兒笑一會兒兇,“你、你快放開,哈哈哈哈,好熱的。”她推推元昭發
現推不開,隨即發了脾氣,“你好煩啊,熱呢,熱呢。”
元昭苦笑,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醉酒的模樣,不講道理撒潑打滾的竟有點可愛。
嘶——手上一痛,是她放開了嘴咬他,還是使了全力,元昭疼的松開。
很深的牙印,有些齒痕都咬出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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