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為上,能走哪里,她現下連初一都說不準能不不能躲得過去,如今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。
“呵呵,元候什么時候來了。”她干笑兩聲,明知故問道。
元昭長指翻開一頁好似完全沉浸在兩敵謀略的故事里,見他這般不接話梨娘倒是無趣了,她轉身打算去開門,“干什么去。”他的聲音突然響起,在靜謐的房內聽得格外清晰。
能干什么,自然是能躲多遠是多遠了。
梨娘回身表情故作自然,語氣淡然的回復,“哦,耳墜子丟了,我去找找。”說著還不忘摸摸耳朵,她不確定元昭究竟知道多少,或者那個派去的丫鬟說了多少,但是歸根結底她絕不承認就是了。
如今她想的清楚,當務之急祖母的病情最為重要,鬧得太僵可能事倍功半、因小失大,她不能與他正面沖突,既然是做了元府的少夫人她該是多用用這樣的權利的,凡是更得往前看。
不可意氣用事。
元昭放下兵書并未看她動作,“丟了?”他摩挲寬袖下面受傷的手。
有人給了臺階,哪有不下的道理。
梨娘點頭,“是啊,這一早還在耳朵上呢,下車就不見了,或許是被那個丫鬟拾到了吧?”她瞥眼瞧元昭的表情,見后者面色如常也就放松下來。
不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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