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滴水不漏安排的井井有條,真是個大度謙讓的妻子啊,他近在咫尺,低下頭看見她淡定從容的眼眸,要說以前她熱情似火,那現在就是溫溫和和的一團棉花,“怎么辦,我喜歡的人不是被你殺了么?”他也不知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但卻成功的看見了她瞳孔微微晃動、反抗,溢出眼眶。
他繼續添油加火,“這筆賬如何來算?”為難女人是他向來不懈去做的,可他不得不做,蘇梨娘鐵了心的想要離開,即便不走也會消失在他視線里。
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生。
她也別想逃。
見梨娘不出聲,他繼而提出意見,“雖說一命抵一命,但我從不濫殺無辜,念在你許是無心之過,可是活罪難逃,既然皇上賜婚,你就代替婉兒一心一意的做元府的女主人吧。”他避重就輕仿佛說的是平平常常的話。
代替婉兒。
梨娘閉上眼好一會兒才睜開,她抬頭看向頭頂上方的元昭,然后淺淺一笑,隨后靠緊木門雙手相扶施禮,她嘴唇咬得死死的不說話,眼眸明亮眉梢低垂,在他眼里多了幾分可憐,元昭看著心疼想上前擁住她,沒成想梨娘推開門跑了出去。
說話傷了她?
看著消失的人影他一拳打在門框上,他想留住她無論怎樣的辦法,他用婉兒做借口是一時失言,情急之下找了她當做借口。
其實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這個人了。
不過他以前如何都忘不了的,難道是重生的緣故?
晚上回到家,元昭將自己鎖在書房里,雖說圣上只是賜婚,但卻沒有指明何時,他得尋個近些的黃道吉曰將親事早早的辦了,一面夜場夢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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