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南詔一站他作為副將隨行,也算是為人臣子了,再者國子監(jiān)學者一旦結業(yè)必會劃入臣子一員,元昭之舉并未逾越。可皇帝天姓猜忌,一人之下卻容不下這樣的動作,元侯已死,可這個兒子卻不是個省油的燈吶。
國子監(jiān)固然是對平民開放,但舉國上下能進的不過寥寥幾人,更不用說驕奢yin逸的富家子弟。元昭在此之列,曰后可碧他父親還有過之還無不及。
“元侯為國為民乃國之表率,特此追封他為鎮(zhèn)南侯,賞良田千畝,黃金萬兩。”話說一半,他仔細打量了眼元昭,又看看仍舊跪著的白衣少女,“蘇梨娘你有無婚配。”
梨娘心里咯噔一聲,問得好好。的這會兒怎么突然關心她的婚事,難不成……她頭俯得更低,“小女曾與李王府有婚約。”她說的極為小心,用詞準確,‘曾與’既不說有也不說無,若是不仔細聽倒也認為她婚約在身。
“但朕聽說王府已經(jīng)解除了婚約。”皇帝看向元昭,聽聞這蘇家七女克父克夫,如果嫁于他的話豈不是一石二鳥,不僅解決王室爭端,還能除掉元昭。
梨娘抿唇,頭幾乎貼在地磚上,她閉著眼尋找一切拒絕的借口,“回陛下,小女的確是與王府退了親事,父親剛剛過世,做女兒的想守孝三年祭奠父親在天亡靈,對此守孝間不愿嫁人。”
好個不愿嫁人。
是不愿嫁給李城然,還是不愿嫁給他。
元昭微微看向伏地的梨娘,她卑微如塵埃的樣子惹怒了他。
呵,父親剛剛過世,這樣的托詞或許陛下會信,官臣會信,唯獨他是這個親自安排‘后事’的人不—信,聰明如她如何聽不出圣上話里有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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