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面積鮮血模糊,尤其是肩胛骨最為厲害,小七本就瘦弱經(jīng)過拖拉那塊的皮內(nèi)已然見骨,還好束詾擋去了部分的力度,但對她而言依然嚴(yán)重。
裹詾緊裹嚴(yán)實(shí),一刀下去竟沒有剪斷,元昭額上冒出細(xì)細(xì)密密的汗,剪刀尖頭微抖,他停頓片刻遲遲不敢下手生怕戳到她的傷處。元昭滿眼通紅,他擱置手里的剪子,伸出那只顫抖的手狠狠掌摑自己,右側(cè)的臉頰火辣辣的疼,他靜默片刻重新拿起桌上的剪刀一層層的剪開她背上的布條。
到處都是墨黑一片,梨娘走在巷口的磚石上,耳邊傳來笑聲,尖銳刺耳,背后總是有雙眼睛在看她,一回頭卻又看不見了,她快步往前,然后寒光一閃對上了猩紅狹長的眼,她害怕極了開始跑,卻怎么都跑不開,一只手攀上她的腳脖抓住衣擺,炭黑的皮膚裂開流出血水,那人臉上的皮內(nèi)慢慢剝離露出森森白牙,眼珠連著筋吊在臉上還流著濃水,一滴滴落在地上,他手拽住了她的腰帶,膿血蹭在她身上,手指褪成了白骨最后化為長刀向她劈來。
“啊~”梨娘嚇住了,“元昭。”救我。
亂動的雙手被鉗住,“我在,我在。”元昭鉗住她亂動揮舞的手,“別怕,我在這里。”他甚少哄人,且她后背有傷只能拍拍她的肩膀以示慰藉。
梨娘悠悠轉(zhuǎn)醒,稍稍一動牽扯到后背,她神志清明定睛一看,并不寬大的床上她詾口纏著嶄新的布條,裸露的肌膚尤為敏感,觸到元昭的,梨娘一驚拉開被子,她整個人躺在他身上,而身下那個人坦詾露孔未著衣裳,她若不是繃帶遮擋也是同他一樣的。
元昭扶住她,然后探探她額上的熱度,松了一口氣,“終是不熱了。”凌晨他處理好傷口才現(xiàn)小七傷風(fēng)高熱不退,然他也未帶上多余的藥物,也不敢貿(mào)然丟下她,只能浸透井水蓋在額上給她降溫,可她頭熱身冷他不得不退掉衣物抱著她。
梨娘并不知曉其中緣由,當(dāng)下急急做起要去翻找衣物,只是手才撐起,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而來,手使不上力氣直直要倒下元昭眼疾手快摟住她的腰身往自己詾上攬,“你后背有傷,莫要亂動。”經(jīng)他這么一說,梨娘才后知后覺的想起昨晚的事情。
“等你好些了,我遣人將你送回去。”片刻他嘴里幽幽吐出幾個字,梨娘不肯又要起身,腰上的手卻使力不讓,“這次是我疏忽,原本就不該讓你過來的。”他語氣沉著,可沒人知道她倒下的時候他多么自責(zé),無碧悔恨。
當(dāng)時就不應(yīng)該讓她來的。點(diǎn)m;;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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