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娘捏起壺把避開,“小王爺您來品品這聚緣堂的茶。”茶水沏上一半,溫度怡然入口,她放下見城然滿臉憋屈,“今曰為何
要找我。”她心知肚明,雖然她只當(dāng)他是弟弟,但世態(tài)炎涼,李家的做派叫人心寒。
李城然剛端起杯子,聽她這言又不高興的放下,“我昨個聽說娘親想要斷了這門親事,他們說你命犯孤煞,會……”他遲遲不
予,似說不出口,又像害怕預(yù)言成真。
“說我克死父親,必然還會克死你,對么?”梨娘笑笑,接過他未說完的話,“城然你信么。”她突然調(diào)轉(zhuǎn)話題來問他。
天命之說,她卻拿來問他,她是存了些心思的,李城然對她有心,她不笨不傻自然是看得出來的,以前只是覺得他年幼,像是
個長不大的孩子,做事稚嫩不說,對于感情也可是一時興起,她未放在心上。如今一年有別,他面容張開,從前矮小的個子竟
碧她高出許多,不再是個手不離吃食,憨態(tài)臟亂的小王爺了。
李城然一拳敲在桌上,“我當(dāng)然是不信的。”他說的底氣十足,篤定萬分。
梨娘微微一笑,淡然的喝了口茶,“可是我父親死在了西川,祖母現(xiàn)下也是病重。”她不依不饒,語氣間帶有三分苦楚與幽
怨,仿佛是要將謠言坐實。
李城然托茶的手一僵,眼神閃爍,“不可能的,七七怎可能是孤煞命格。”他不相信的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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