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友走上前揭掉兩人眼上蒙住的黑布,刺眼的光闖進,梨娘瞇著眼連帶看人都是暗黑的,陳友咯咯笑出聲,“怎么沒想到是我吧?”他神色輕狂一點也不像她熟識的陳友。
“你不是搬救兵了么。”梨娘擰眉,難以相信。
陳友張開手,“對啊,我是去找人了。”他繼而拍拍手,“只不過我找的是南蠻兵。”他瞪大雙眼,歪唇邪笑。
梨娘猛烈搖動手腕,“陳友你為何要出賣我們。”她想不出他動機是何,他們之間也無仇怨。
“還記得花魁游街么。”陳友陷入沉思,“那時二月科舉剛結束,我惦念上巳節會有流水宴,所以并未歸家。”隨后他表情變得痛苦,“然后我父親含冤入獄,由頭只是他年輕的時候與南詔女子生下了我,哈哈哈哈。”他笑的癲狂,隨后止住,食指直直指向他們,“就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、偽善的小人,我爹也不會扛不住刑法自縊而亡。”他蹲下來,手背拍拍仲狼的臉,“我努力苦讀、寒窗十載,連花魁競選我都奪得前列,奈何連秀才都未有過,而你哭哭啼啼、膽小怕事,你做了什么居然能贏得蘇瑞柏那個老東西的青睞,憑什么。”說完不解氣,他揮手一拳打在仲狼身上,“難道說只因為我流著一半的南詔血,這就可以抹殺我所有的努力是么。”
“陳友,你。”梨娘嘆息,剛要安慰,卻被他打斷。
“李良收起你的同情,你覺得南詔的本主是因為你運氣好才殺了么,要不是我,你們聯合都敵不過她。”陳友搖搖頭提衣半蹲,從袖口抽出一枚銀針,針尖細且針針身極短,若不是細看根本現不了,他戲弄的要往梨娘身上扎,梨娘下意識一躲,仿佛是這樣的舉動逗樂了他,陳友笑,“李良不用怕,這針沒有毒。”他昂頭認真的把玩,“本來是打算要下在蘇、元那兩個老頭兒身上的,但是我改變主意了。”他放下手中的利器,盯著梨娘,“其實我也算不上救你,我只是恨極了她。”他由此想到了哪位南詔母親,她是一走了之,徒留父親還有他茍活得艱辛不說,甚至還沒有尊嚴,那個女人他是恨的。
早在那件屋里,他現了盒里的蠱蟲,就沒有打算放過她。
她們都該死。
為了一己私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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