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退到了里屋的衣柜后面,不多時有人來了,聽腳步聲大約莫不下于三人,梨娘不懂南詔語言一動未動的站著,期盼那些人快快離開,直至一個女聲想起她如遭雷劈,是婉兒。
她不會弄錯,即便只是見上幾面,但她甜美溫婉的語調親和賢惠如同她名字一般,
不過她怎會認識南蠻人,且能在涼山地界出沒的不可能是南詔百姓,極有可能是——南詔士兵。
或許來頭不小。
梨娘細細的聽很快便察覺出了端倪,按理說一個是弱女子,一些是刀口舔血的士兵,但為何他們對一個柔弱可人的姑娘態度謙卑、語氣敬畏。
只有一種可能。
權位。
婉兒呵斥,頓時鴉雀無聲。
她果然猜得沒錯。
又等了會兒,外屋沒了聲響他們才從角落出來,仲狼走至門口掀簾探望,而陳友依舊站在衣柜邊神色復雜,“剛,剛才的那個女人是南詔國的本主。”
南詔自開國以來,信奉巫佛,本主在南詔人眼中是神佛的使者,亦是上天的化身,所以戰事一起便會帶著本主以求庇護、保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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