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娘出了臥房,虛脫無力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,她側(cè)靠著門框,腦子里空洞洞的望著遠(yuǎn)處的山色出神,許久她動了動約莫是牽扯到了背后的傷口,她緩緩起身去了廚房。
爐子上的火早就熄了,燒開的熱水此時尚有溫度,梨娘關(guān)好門解下衣帶,她看不見背上狀況,但手肘彎曲摸到肩胛圈裹紗布上干涸的血塊,裂開的皮內(nèi)沾黏上了紗布稍稍一拽疼痛非常,周遭沒有傷藥,她若是用力撕開連帶出旁邊的皮內(nèi),就別想好了。
元昭披了件外衣出來尋她,他一時間難以接受目前的事實(shí),除了找她別無他法,路過廚房透過鏤空的窗,里面上身赤裸的人兒背對他,褐色深紅的繃帶掛在她腰上,腰線溝壑處血水沾濕了腰下的裙褲,她費(fèi)力的去夠傷疤上膠黏的紗布,許是太疼了她抱著自己縮在小小的角落微微顫抖,像是在哭似又不是。
元昭按住頭,眼前閃現(xiàn)些畫面,紅白佼染她破敗不堪,眼波楚楚的看他;我們以后都不要再見了,她眼里決絕波瀾不驚,死一般的沉寂。
腥甜涌上,他捂住心口,血吐了出來。
本是想離開的,不知為何手卻不自覺的推開了門,他跌跌撞撞的走過去,瞳孔里映襯出梨娘驚懼的眼神,元昭c掉嘴角的血也不顧眼下人慌張抱住詾部,他抽掉她手中的帕子,浸在熱水中洗滌一番,隨后按在她的傷處。
冰涼的指尖有些許溫?zé)幔惺艿搅苏葡螺p顫的身軀,一個姑娘家竟然傷的如此之重,他嘆息手上的力度放慢了幾許,千言萬語想問的話在頃刻間失去了興趣。
梨娘始終未說話,再疼的傷都未能讓她落淚,反倒是現(xiàn)在他在她身后輕柔的動作使她淚流滿面。
她瞧見了他看她神色。
沒有情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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