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從他背上下來,眼睛無意的看到他后肩一大塊深色的水漬,盔甲還殘留有滴滴透明,梨娘咬著下唇尤為心虛,“你怎么不叫醒我啊。”她下意識的擦擦嘴角的口水,及時毀尸滅跡。
元昭假裝沒瞧見,眉眼寵溺卻佯裝出一副天色已晚的表情,“時間不早了,得回營帳了。”看見她沉睡他不舍去打擾,只是她睡覺十分不安分,空閑出的手會在他詾口摸來摸去,像只野貓,輕撩而過慵懶透著勾人魂魄的嬌媚,不經意的攪動一池春水,還渾然不覺。
“啊,是得回去了。”她快往前走,懊悔的閉著眼用手敲了幾下自己的額頭,“我們快回去吧。”
元昭跟在后面,笑容直達眼底,他不去拆穿慢吞吞的悠閑懶散著步子。
一路上都未言語,可氣氛意外的和諧,梨娘在前時不時偷瞄元昭是否跟上了,而元昭每次都會準確的捕捉到她回望的小腦袋,隨后撇開眼看向別處,用眼角的余光追尋她。
樂此不疲。
“狗子給我叼回來。”快要走至軍營,一塊木棍扔到梨娘腳邊,一個瘦弱的孩子,跪著爬過來,他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,他穿著寬大的兵裝,彎曲處全是泥土,臉上也是臟臟的。他身后一群身強力壯的士兵站在一起,哄笑聲一片,聒噪刺耳。
小孩臟污的手背擦擦臉上的淚水,準備去撿地上的木棍。
“是不是想找打,誰說用手拿的,用嘴叼。”又有人起哄,“像狗那樣。”
孩子瑟瑟抖,再也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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