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,他早早卸了他的下頷;為了不讓他疼暈過去,他用藥讓他無法昏迷也無法Si亡,讓他完全地感受這過程。
他早已失去了怨恨眼前人的能力,只余無盡的害怕及對Si亡的渴望。
若他不Si,無盡的折磨等著他。他現(xiàn)在Si都不怕了,又怎會怕那人?
想通之後的謝玄開口道。
從謝玄斷斷續(xù)續(xù)哼聲中,翟琦拼湊出這麼一句話:「這是那人吩咐的。」
「你這答案我不滿意,那人是誰?」
「是、是靖......」謝玄話語未完卻突地沒了聲息。
明明還可以撐上一刻鐘的。
凝神看了會,翟琦輕聲呢喃道:「蠱術(shù)。」
皺著眉,翟琦眸中閃過一絲煩躁。
又是一枚棋子。不過卻是枚知道些事情的棋子,只是背後之人極度謹(jǐn)慎,未雨綢繆地將蠱毒下在棋子身上,只要泄漏一個字就必Si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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