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挖掉那雙惡心的招子。
翟琦瞇起那雙凌厲卻不失嫵媚的眸子,此刻若是細看便可看出那洶涌的殺意與厭惡,只可惜現下四周昏暗而眸子的主人也有心遮掩,饒是謝玄內力深厚也沒瞧見那抹令人寒顫的冷意。
略為加深唇邊的笑意,不出意料地得到謝玄極力掩藏的y邪目光。翟琦緩緩啟唇,似嗔怪地道:「謝大人還真是無情,這都不記得我了,午時不還在談論如何把我來個甕中捉鱉?」
癡迷於這個笑容的謝玄被後面的話語潑了一大桶冷水,臉sE瞬間刷白卻強裝著鎮定,「這玩笑可開大了,弟兄如此俊美怎可能是天煞那獐頭鼠目之輩。」
「玩笑不玩笑,謝大人自然心里有數。」翟琦保持著笑容,神情彷若一只貓正漫不經心地逗著一只耗子。
吃是要吃,當然也要玩個夠本。
謝玄自然看得懂那副神情的含意,心中暗氣卻也不敢托大自己能獨力打敗天煞,只繼續厲聲道:「弟兄可知我謝府有多少會武的下人?只要我喊一聲,你就算cHa翅也難飛了!」
今日,他為了與身旁的nV子在東院幽會,特意將下人支開至西院,暗衛則是藏在稍遠的地方守衛。
再一段時間,那群被他打發出去的暗衛便會到此處查探一番,俗話說蟻多咬Si象,更何況他們這二十人不是蟻,而是狼。之後,他便可以將此刻的羞辱百倍還之!謝玄這樣告訴自己,甚至在心中已構思好數十種的使眼前人生不如Si的折磨方式。
翟琦一眼看出他的想法,輕笑了幾聲,「謝大人莫不是在等外面那群小耗子?只可惜,小耗子們今天回不了耗子窩了。」
呵,耗子竟以為自己是虎狼那類的猛獸?真是笑掉人家大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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