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很快,已到了正午時刻,顧盼早早換上了掌門服在五樓祠堂等待。
她身子站的筆直,面前不遠的距離隔著一張與腰同高的祭桌,祭桌上擺著香爐及一把還未脫了劍鞘的劍,再來便是擺著燭燈的供壇。
隨著她的目光往上抬,便是石墻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,還有與它相貼設立在兩側的長桌,桌面上擺放著和名字相同數目的木牌。
這都是顧府先祖烈宗的神祖牌,每個木牌長得極為相似,但卻都是獨一無二,有些顏sE漆料逐漸脫落,有些仍是嶄新,只有刻在上方的名字表明了他們都是出自同一血脈,都是遙居顧府的人。
姜婆婆站在角落,看著yAn光灑落而下形成的日晷,指到某一刻度,緊接著高喊:「時刻已到!」便將手中已經點燃好的三根香遞給對方。
顧盼接過三根香,「顧家先祖烈宗在上,晚輩顧盼將繼承顧府第六代掌門,雖為nV兒身,但一定謹記祖訓:繼承前人事業,護國佑民。」說完,躬身拜三下。
姜婆婆接了她手中的三支線香并將其cHa到香爐,然后走到正中間供壇,將上面唯一放置的燭燈燈罩拿起,由于它的燈芯沒再燃燒,所以整個燭燈的溫度早已降低不少,就連經過了許多年的薰化不如當初那樣透明的玻璃也冷了許多。
這里是顧盼出生以來第一次踏進來,所以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和人頭差不多大小的掌令燈。
顧盼走上前,將面前的劍鞘cH0U開,頓時鋒利無b的劍身呈現在面前,她將兩手伸了出來,往劍刃輕輕一劃,十指瞬間割破了淺淺的一道血痕,血量不大,顧盼卻深深T會到鉆心的疼是什麼樣的感受。
十指連心,謹記這個疼痛,謹記此刻身分。
不一會兒,顧盼食指上的傷口逐漸凝成一顆小血珠,她忍著痛苦兩手使力一彈,十顆小血珠飛離了她得指尖,往掌令燈方向飛去,直到血珠被燈芯x1收完全,燈座凋著無數藤蔓圖騰因為鮮血的啟動,而一上一下的起伏交錯著,隨后燈座開出了一個又一個得金屬花瓣,同一時刻掌令燈燃起,上方浮現出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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