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奕聳肩道:「據(jù)說都亮了桃木牌了。」
夔玉不屑道:「冒牌貨。」他站起身來,撫了衣袍皺褶,「顧府的掌門身分牌是虎骨制的。」
由于顧府行事低調(diào),江湖中人沒幾個人有幸能看過他們亮身分牌,而恰巧夔玉曾有幸看過顧瑤居和江湖中人b劃過,因動作稍大而把別在腰上的虎骨牌一角露出一瞬,所以自然知曉顧府的真正身分牌是虎骨制成的。
夔玉正要邁出門檻,聽到身后聲音不大的問:「都過了這麼久,你還要繼續(xù)找?」
這句話虞奕問過很多次,可到頭來對方回給他的答案只有一個。
「是。」夔玉說出的字,斬釘截鐵,不由分說。
因為魏家生前最后一個接觸的人,就是顧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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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顧盼在院中與項辰過招完后,在一旁歇息,看到他的衣角處再一次指著那里,她道:「你那件衣服得換新的,要不然顯得邋塌。」
昨晚顧盼就問過他的衣袍怎麼被燒去了一大半,項辰才告訴她,自己躲在樹林跟隨時,突然就無緣無故起了無名火的事。
項辰其馀的衣服,多是壞到不能穿了,他頗為無奈地道:「屬下只有這麼一件衣服。」
顧盼想來他這兩年就隨著自己到處奔波,也沒多考慮給他做幾件衣服,「你這件衣服燒毀程度是補救不了,只能叫人重做一件,可這就得耗費一段時間。」
她待顧府不會太久,而項辰也必須與她相隨,她想了一會兒,突然道:「我看這麼辦,兄長應(yīng)該還有多馀的衣服沒帶走,我晚一點就拿幾件他的衣服改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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