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。」陳杉臉sE異常蒼白,往傷口處打了一只止血劑,咬緊牙關說:「……我原本就是警察。」
「這就是你聯絡那個老警察的原因嗎?」
陳杉緩緩地吐出一口長氣:「吳叔是夏逢生的上司,也是我上司。」
「為什麼你想當警察?」張如勛輕輕地問:「……因為夏逢生嗎?」
「因為我從小就知道我喜歡男人,」陳杉停下動作,額上冷汗密布,朝他苦笑了一下:「這件事情被我爸知道以後,他拿酒瓶差點把我給殺了。後來,我受了重傷,在醫院足足躺了快一個月幾乎快Si,那時候來看我的警察就是夏逢生。」
張如勛怔愣了一下,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陳杉笑了笑說:「他那時候帶了一盒草莓來探望我,你知道嗎?我家很窮,連水果都吃不起,這是我第一次吃到草莓。」他低頭繼續手上的包紮作業,把繃帶打上最後一個結:「夏逢生告訴我,這并沒有什麼——喜歡男人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」
這是陳杉第一次遇上如此般的溫柔,如同冬日里的暖火讓他一輩子無法忘懷。張如勛凝著呼x1,直視著陳杉的雙眼。
陳杉撇過眼神,繼續手上作業轉移了話題:「為了x1引許密云的注意,我故意放出消息,假裝有關於SICA的金流資料都在我手里,但這充其量只是謊言,只要時間過越久而我絲毫沒有動作,許密云就會看破這個手法,所以我必須速戰速決。於是我Pa0制了夏逢生的做法,把假消息上報高層,背水一戰就是為了要把藏在警隊的鬼給b出來。」
陳杉盯著張如勛笑了笑:「我的確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。」
「所以你把你自己當誘餌,換我一條命,也想換出夏逢生真正的Si因?」所有環節如迷霧退去逐漸清晰,張如勛顫抖著嗓音說:「因為夏逢生而成為警察,你就非得用這種方式揪出警隊內鬼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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