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等著誰來赴宴一樣。
長久以來張如勛總是習慣躲避風險,他太清楚有錢人的游戲與心態。
幾天過後即是宴會的當晚,基隆港邊的海風呼嘯地吹,嗆鼻的油氣與海腥構成碼頭特有的氣味。
張如勛踢到登船口的鐵板,踉蹌一下,忍不住低聲抱怨:「哪有人晚上戴墨鏡的。現在是扮演黑道,又不是扮演車站替人按摩的——」
「噓——」藍映月掐緊了他的大腿,青筋暴怒:「你閉嘴行不行啊!真是,帥不過三秒!」
江筱芳一襲深藍sE禮服,她拉著垂地的裙擺,挽著張如勛的手臂一步一步踏上臺階:「別忘記今天扮演的角sE,藍姐協助與其他政商周旋,我負責武力支援,至於張如勛……」
「我去找艾蓮,有些話……必須問清楚。」張如勛拉開領子,讓冰冷的海風吹醒思緒。
郵輪鳴笛,在過半小時就準備出發前往關島。
感謝鄧安邦的品味加持,張如勛把頭發往後梳起,露出光潔的額,深灰sE三件式西裝外罩一件手工名牌大衣,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襯托出黑道大哥的尊爵不凡。
但張如勛就是有那麼點不習慣,有必要內K也手工制作嗎?他實在是Ga0不懂黑道的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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