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筱芳靈巧地敲敲左側的臟W鐵門,先三下,再敲四下、一下,鐵門的窺視孔打開,里面露出一雙風霜老眼,眼珠子一轉,悶悶地說:「哎唷,江小姐,這麼早——喝酒好像時機不對。」
「陳三爺受傷了,」江筱芳好聲好氣地對門內的人說:「我爸爸也來了,他需要休息的地方。」
窺視孔關閉,鐵門就開啟了。
一名五十幾歲身材與江力有得拼的光頭老男人踏出門外,老男人擁濃厚的絡腮胡,卻修剪得非常整齊。
「好久不見,」老男人上下打量著江力:「沒想到你還會重新踏入這里,這模樣挺嗆的。」
江力苦笑了一下,拉好火紅短裙:「老爹,好久不見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英俊。」
老爹招招手,一行人便跟著他一起進入鐵門中。
鐵門內是一道往下的樓梯,頂上只有一顆微弱發h的燈泡,墻上滿是陳舊的黑sEW垢。在老爹的帶領下他們經過一處已經歇息的酒吧,黑白相間的地磚,酒紅絨布高腳椅配上暗紫sE鏡面嵌著金邊的吧臺,頗有六零年代美軍酒吧的風情。
張如勛不由自主地問: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
陳杉跟在他後頭,掩著右手臂上的傷,無力地回答:「閉嘴就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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