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、不可能的、我不……」
「如勛,聽我說,我知道那些資料在哪里,」曾佳妍眼眶中冒著紅sE的血絲,她從沒過這麼激動,「我爸爸今晚要飛往l敦,直飛時間十三個小時,我只需要那些資料,我知道——你很清楚這些細節怎麼C作。」
「你想太多了,擁有“那些”才是害了你,你未婚夫不可能會害你,還有你爸爸他……」
「拜托你如勛,」曾佳妍眼中彷佛涌出救命的泉源,「如果他們不害我,那我擁有這份資料也只是自保罷了——」
張如勛自認自己的缺點就是太容易屈服於別人的求助,竊取機密這件事情在曾佳妍不斷的擔保之下,折服了他的想法。
很顯然nV人是有備而來的,她相當熟悉公司所有的監視鏡頭。曾佳妍從地下室進入公司,刷自己的密碼卡、指紋鎖,簡簡單單就走入公司內部。張如勛胃部如巨石壓沉,室內裝潢太過熟悉,五個月前他還在這間公司擔任高階主管,呼風喚雨,如今卻是虎落平yAn被犬欺。
曾佳妍推開大辦公室的玻璃,拉起張如勛的手往前走,他則刻意避開了那種親昵。
假日沒人上班,昏暗的室內只剩下窗外巨幕廣告的亮光,年輕nVX的笑容、跳舞的姿態,無聲放映,在這間空蕩無人的空間顯得詭譎。
異常安靜。
也不是假日沒加過班,張如勛總覺得這種安靜程度超乎尋常——甚至怪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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