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的設想是不再介入鼬往后的生活,所以拜托帶土在鼬蘇醒后,把他丟到偏遠的地方;但又遲遲舍不下心來,便只好在他的藥水中增加一些延遲清醒的藥物。
帶土臉上戴著面具,因而無法窺得那面具之下的臉上現在掛著的,是何種神情。但唯一能夠流露感情的那只右眼,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洞,要將一切x1入、撕扯、湮滅。
“我說,你要是真舍不得,廢掉他手腳,養著供你玩樂也不挺好?何必大費周章?”
我質問:“你對他做了什么?!”
“別緊張,我只是按照你說的,把他丟到遙遠的國度罷了。不過你先前向我保證過,鼬不會摻和我們今后的活動,假如再食言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“他不會的,只要我活著,鼬就不會參與這一切紛爭。”
“哼,但愿如此。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,團藏被大名指定為第六代火影,你弟弟雖然回村,卻被定為叛忍,還在等候發落。團藏現在忙于準備五影會談,所以才沒工夫搭理你弟弟……會談結束后,佐助會被怎樣處置呢?我真是好奇。”
我用力攥住自己的拳頭,經脈之間流動的血Ye隱隱有些發燙,這種感覺,就像有蟲子在血管之間爬動,奮力地蠶食著自己的血r0U,而我心知肚明,這只蟲子名為“仇恨”。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
他的聲音透露出幾分驚訝:“我哪敢指揮你!我只是幫忙把消息傳遞給你,要怎么做是你的事呀!”
“你一直守在我的身旁,不正是希望我有所作為嗎?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直說,”帶土摘下面具,給自己倒了杯水,“我要你在五影會談上,以宇智波光希的身份趕到會場,把木葉這些年來對宇智波做的事情公之于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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