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器貼著我的臉頰劃過,我們還是被追上了。
“光希,振作一點啊!”靜音焦急地喊道。
“放下我吧,我已經走不動了。”
“宇智波光希!”
我還是沉默著不說話,她突然一把將我放下,我毫無防備地摔在地上,靜音拽著我的衣領,文靜的面孔上醞釀著怒意,她的巴掌高高揚起,我閉上眼,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,她重重推開我,自己獨自應付著后方的敵人。
“懦夫,宇智波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。”
我猛然一震,她已經開始對敵人出手,招式g凈利落,招招致命,可總歸是一拳難敵四手,漸漸地,靜音的身上也掛了彩,有幾人躍過她,超我沖來。
我還是覺得身上沒什么力氣,但撐著起了身,開了寫輪眼,有些東西落在眼里,感覺就不一樣了。
敵人身上纏繞著或深或淺的黑霧,那黑霧似無形的枷鎖,意念一動,這些散開的霧氣便凝聚成實T,緊緊捆綁住眼前的敵人——是罪孽啊,是他們此生的罪孽,絆住自己的,恰是自己犯下的罪孽。那幾人驚恐地叫囂著,揮舞著武器沖向前對我開展攻擊,只是在我眼中他們的意圖和攻擊的軌跡都一清二楚,我看得見他們即將發動的攻擊的軌跡。
醍醐灌頂般,以往所學的所有招式在這一刻融會貫通,只要尋找敵人攻擊軌跡之間的空隙,再將武器送入他們的身T就可以了,殺人,竟輕松至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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