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戲文里的唱詞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Si,Si可以生。生而不可與Si,Si而不可復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”
以往念在口中,只覺煽情冗雜,無病呻|Y,如今看來,無知的人是幸福的。藝術之所以被稱為藝術,正因為它可以承載人的情感,人非草木,情感需要得到宣泄的途徑,而很多事,又是說不清道不明的,那種復雜而細膩的感受,想要獲取他人理解,想要觸發他人共情,所以人類創造藝術。藝術家的創造力往往來源于格外纖細敏感的內心,這樣無論痛苦還是歡樂,都是成倍的,所以很多藝術家表現得瘋瘋癲癲,他們承受了太多的情感。
一旦讀懂這些所謂“瘋癲之人”的戲言,便由衷地感受到悲涼了。
最近幾天,敵人采取了游擊戰之類的策略,總是莫名其妙冒出來對我們進行一番SaO擾,但均不戀戰,弄得整個隊伍很是疲憊,我氣得牙癢癢。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遭受了襲擊,隊伍也變得Y沉沉起來,大家都緘口不言,在烏壓壓的森林中行走著,就好像被丟進高壓鍋里,不安的情緒彌漫上了每個人的心頭。
某天夜里,我起來去上廁所,卻驚訝地發現公主在和淺野談話,我本該禮貌地離開,但又實在好奇他們故事的結局,便悄悄藏匿起來偷聽。我從小便不大喜歡聲勢浩大的進攻方式,更偏好偷襲這種一擊制勝的方式,所以在藏匿氣息上勉強還算有點造詣。
“晴樹哥哥,帶我走吧!”
“榮子,你是公主,明白自己該做些什么。”
“我喜歡你,你也喜歡我,為什么我們不能在一起?”
“你是公主,我是Si侍,我們不會有未來的。”
“難道把我嫁給一個素味平生的人,就有未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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