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,我還是前所未有地莊重地打扮著自己,巴不得把自己包裝成一件禮物,裝在盒子里送給鼬。
屋外不知何時又下起雨,雨滴落在屋檐上的聲音更襯得人心煩意亂,我極力撫平鏡中nV人緊蹙的雙眉。
滴、滴、滴……
雨水之中摻雜著人的腳步聲,“嗡嗡”,我的靈魂在顫抖。
“阿凝。”
“鼬先生,您來了,”轉(zhuǎn)過身,我行了一禮,貪婪地凝視著他的每一寸肌膚,“您應當知曉一個B1a0|子約男人是為了做什么,即便如此,您還是來了。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您也默許這件事的發(fā)生?”
“你沒必要這樣自降身段。”
屋里幽幽地燃著香片,橘花的氣息便灌入每一個角落。
我試探地吻上他的嘴角,帶著雨水的,他的目光雖然仍舊清明,卻不冰冷,于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煽動著我去點燃他,我便放肆地吻上那漆黑的眼眸、堅毅的鼻梁和凜冽的雙唇……
鼬終于不再是無悲無喜地佇立著,他的手以很小的幅度摟上我的腰,他的唇舌開始回應我的熱情,我變得更加義無反顧。yu|望的烈焰讓我粉身碎骨,但如果粉身碎骨便能換來與他在一起的機會的話,倒也不是什么虧本的買賣。
我已經(jīng)等了太久,追逐了太久,在空中漂浮了太久,直到他的鑰匙打開我的鎖孔,我才重新感受到人間的些許真實感,于是靈魂在剎那間得到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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